金沙电玩城app 聊斋故事: 封魂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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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6-01-21 02:05 点击:152 次

金沙电玩城app 聊斋故事: 封魂印

唐代宗大历年间,江南道一个小山村里,有个姓秦的老汉,名唤秦大川。这人六十五岁年纪,身子骨硬朗得像山里的老松树,一顿能吃三碗糙米饭,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走山路,气不喘心不跳,年轻后生都追不上他。

秦老汉早年丧妻,独自拉扯大三个儿子一个女儿。大儿子在镇上做木匠,二儿子种地,小儿子读书,女儿嫁到邻村,日子虽不富裕,倒也踏实安稳。村里人都说,秦老汉这是修来的福气,儿女孝顺,身体健朗,再过几年就该抱重孙享清福了。

可谁也没想到,变故来得这样突然。

那天正是秋分,秦老汉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,吃了三碗粥,两个馍,扛起扁担就要上山砍柴。刚走到院门口,突然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小儿子秦文正在院子里读书,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喊来邻居,七手八脚把老汉抬进屋里。
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秦老汉气息越来越弱,脸色灰白如纸,任人怎么叫唤都不应声。村里老郎中被请来,把了脉,翻了眼皮,摇摇头说:“脉象全无,瞳孔散了,准备后事吧。”
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几个儿子哪里肯信?可眼见父亲气息断绝,身体渐渐凉了,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事实。一时间,秦家哭声震天,邻里闻讯纷纷赶来帮忙。

按照乡俗,人死后需停灵三日再下葬。秦家儿女哭红了眼,大儿子秦武强忍悲痛,带着二弟秦勇去镇上买棺材。镇上只有一家棺材铺,老板姓孙,见秦家兄弟来,叹了口气:“节哀顺变吧。昨儿刚做好一口柏木棺材,厚重结实,给你爹用正合适。”

兄弟俩哪有心思细看,付了钱,雇了辆牛车将棺材拉回家。众人帮着给秦老汉换上寿衣,抬入棺中。棺材暂时停在堂屋正中,下面垫了两条长凳,等三日后再钉棺下葬。

灵堂很快布置起来,白幡高挂,香烛缭绕。秦家儿女披麻戴孝,跪在灵前烧纸守夜。村里与秦老汉交好的老人们也来了,围坐在院子里,说起老汉生前的种种好处,无不唏嘘叹息。

“老秦这人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几次脸,怎么就突然走了呢?”

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还见他在地里锄草,精神头足得很。”

“唉,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人到五更,这都是命啊。”

夜深了,帮忙的邻居渐渐散去,只剩秦家儿女守在灵堂。油灯昏暗,照得白幡影子在墙上摇曳,像无数只挥动的手。屋外秋风萧瑟,吹得门板吱呀作响。几只秋虫在墙角哀鸣,更添几分凄凉。
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一只花狗冲进灵堂,对着棺材狂吠不止。这狗通体黄白相间,体型健硕,正是秦老汉养了七八年的那只花狗,名叫“大黄”。

“去去去!出去!”大儿子秦武起身驱赶。父亲刚走,这狗就闯进灵堂乱叫,实在不吉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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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大黄非但不走,反而叫得更凶,尾巴竖起,毛发倒立,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。它绕着棺材不停打转,眼睛死死盯着棺木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
这时,秦老汉的女儿秦秀拦住大哥:“等等,大哥,你看大黄这模样,莫不是看见了咱爹的灵魂?”

秦秀嫁到邻村已有十年,这次闻讯连夜赶回。她素来心思细密,压低声音说:“我听说,狗啊猫啊这些牲畜,眼睛跟人不一样,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大黄跟爹感情最深,怕是来跟主人道别的。”

说起这只花狗,秦家人都知道它与秦老汉的渊源。那是七年前一个寒冬,秦老汉上山捡牛粪做肥料,在一堆冻硬的牛粪里,发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花狗。那狗才巴掌大小,浑身污秽,肚子上竟拖着一截肠子,一条后腿扭曲变形,瘦得只剩皮包骨。

小狗见到人,本能地龇牙低吼,可那模样实在可怜。秦老汉心一软,也顾不得脏,小心翼翼将它从牛粪里捧出来,脱下自己的旧棉袄裹好,放进背篓带回了家。

回到家,秦老汉烧了热水给小狗清洗,发现它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溃烂,后腿骨头断了。老伴去世得早,秦老汉自己不懂医术,便抱着小狗摸黑去了后山,找他那位八十多岁的老叔。

老叔年轻时是猎户,后来专治各种外伤,尤其擅长接骨。老人见秦老汉冒着严寒送来一只半死不活的小狗,摇摇头说:“人都救不过来,还救狗?”

秦老汉恳求道:“老叔,好歹是条命,您给看看,能救就救,不能救我也不怨您。”

老叔叹了口气,接过小狗仔细检查一番,用草药水清洗伤口,将肠子塞回腹腔,用特制的羊肠线缝合,又给后腿正骨,用煮过的柳枝固定。最后拿出两包药粉:“回去煎了给它灌下,一天三次。三日后带来换药。”

秦老汉千恩万谢,抱着小狗回家,专门在灶边铺了稻草给它做窝。那几天,他日夜守着,按时喂药换药,把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都留给小狗补身子。三个儿子见状,都说爹对这狗比对自己孙子还上心。

说来也怪,这小狗生命力顽强,居然一天天好了起来。等伤口愈合、腿骨长好后,它便成了秦老汉形影不离的伙伴。秦老汉下地它跟着,上山它随着,晚上就卧在老汉床边。老汉给它取名“大黄”,常对儿女说:“这狗通人性,知道报恩。”

只是有件事秦老汉一直想不明白——当年大黄那身伤,究竟是被什么野兽咬的?伤口形状奇特,不像狼,不像野猪,更不像寻常狗咬的。问老叔,老叔也只摇头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。

如今,大黄已长成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,在村里颇有名气。它不仅看家护院是把好手,去年冬天还从野猪口中救过一个走失的孩子。村里人都说,秦老汉这是善有善报。

此刻灵堂里,秦家兄妹听了秦秀的话,再看大黄异常的表现,都不禁心头一动。秦武放下驱赶的手,退到一旁。说也奇怪,大黄见无人驱赶,便不再狂吠,只是喉咙里仍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
它绕着棺材慢慢走了一圈,鼻子贴近棺木,似乎在嗅着什么。突然,它停下脚步,抬头望着棺材盖的某个位置,前爪搭上支撑棺材的长凳,轻轻一跃跳了上去。

“大黄!下来!”秦勇低声喝道。

大黄恍若未闻,站在棺材盖上,低下头,伸出舌头,对着棺盖某处反复舔舐。它的动作十分专注,仿佛那里沾了什么非清理不可的东西。

秦家兄妹面面相觑,正要上前将狗抱下,却见油灯光下,大黄舌头舔过的地方,竟渐渐显现出一片湿痕。那片湿痕的形状,分明像一只手掌印!

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秦秀颤声道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更奇的是,大黄舔过的地方,木质颜色似乎比周围浅了一些,像是原本有一层极淡的污渍被舔掉了。秦武凑近细看,却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
就在这时,大黄停止了舔舐,从棺材盖上跳下来,蹲坐在一旁,尾巴轻轻摇动,眼睛望着棺材,发出轻柔的呜呜声,仿佛在与谁交流。

紧接着,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!

秦家兄妹吓得魂飞魄散,齐齐后退。秦勇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秦秀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爹、爹?”秦武壮着胆子唤了一声。

棺材里又传来几声含糊的呻吟,接着是手指划过木板的声音,虽然微弱,但在寂静的灵堂里清晰可闻。

“诈、诈尸了!”秦勇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
“站住!”秦秀突然喊道,金沙电玩城“不是诈尸!是爹醒过来了!快,快打开棺材!”

秦武闻言,强压心头恐惧,上前用力推开棺材盖。尚未钉棺,棺盖只是虚掩,并不沉重。随着棺盖移开,一股混合着柏木和草药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
油灯光照进棺内,只见秦老汉正缓缓睁开眼睛,一只手扶着棺壁,似乎想要坐起来。他脸色虽然苍白,但分明有了血色,胸口也在微微起伏。

“爹!”秦家兄妹又惊又喜,七手八脚将老汉搀扶出来,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
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院里的亲戚邻居,众人涌进灵堂,见秦老汉死而复生,无不骇然。有胆小的妇人吓得尖叫,有老人连呼“菩萨显灵”,更多人则是又惊又喜,围上前问长问短。

秦老汉喝了口水,缓了好一阵,才断断续续说起自己的经历。
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”他声音虚弱,“就觉得眼前一黑,然后被一个黑乎乎的怪物抓住了。那怪物青面獠牙,眼如铜铃,像画里的夜叉。它抓着我飞啊飞,飞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,把我关了起来。”

众人屏息倾听,灵堂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。

“那里冷得很,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。我喊啊叫啊,都没人应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怪物又来了,把我拎起来,飞回村里,扔了下来。我认得这是我家,想进屋,却怎么也进不去,好像有堵看不见的墙挡着。”

秦老汉说到此处,脸上露出恐惧之色:“我就飘啊飘,看见你们在哭,看见我的身子躺在棺材里。我想回去,可怎么也回不去。后来,我看见一道光,就顺着光走,走着走着,就醒过来了。”

这时,村里一位见多识广的老人挤上前,仔细询问了秦老汉被关的细节,又走到棺材旁,查看大黄舔过的地方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片区域,又凑近闻了闻,脸色突然大变。

“这是摄魂咒和封魂印!”老人声音发颤,“老秦是被人暗算了!”

众人哗然。老人解释道,他年轻时在外闯荡,听说过这种邪术。施术者先用摄魂咒将人的魂魄拘走,待家属买来棺材,再提前在棺盖上按下封魂印。魂魄即使被放回,也会被封在棺内,永世不得超生。

“你们看,”老人指着棺盖上那片湿痕,“这里原本有个暗手印,肉眼难见,却能把魂魄封住。多亏了这条狗,它把封魂印舔没了,老秦的魂魄才能归位。”

“谁?谁这么歹毒!”秦武怒不可遏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众人议论纷纷,猜测着可能的仇家。秦老汉为人厚道,在村里人缘极好,会与谁结下如此深仇大恨?
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大黄狂暴的吠叫声,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惨呼。

“放开!畜生!快放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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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兄弟抄起门边的棍棒就冲了出去,众人紧随其后。只见月光下,大黄将一个男人扑倒在地,死死咬住那人的小腿不放。男人在地上挣扎哀嚎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
秦武举着油灯凑近一照,不禁愣住了——那人竟是住在村尾的贾富贵,秦老汉多年的邻居,也是曾经的好友。

“贾叔?怎么是你?”秦勇也吃了一惊。

贾富贵年近六十,瘦小干瘪,此刻被大黄压着,狼狈不堪。他见众人围上来,连声叫道:“快、快把这畜生拉开!要出人命了!”

秦武喝令大黄松口,大黄却不肯,只抬头望着主人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秦老汉在女儿搀扶下走出屋,见到贾富贵,脸色一变。

“大黄,放开他。”秦老汉轻声说。

大黄这才松口,但仍守在贾富贵身旁,龇着牙,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。

贾富贵挣扎着爬起来,拍打着身上的尘土,强作镇定:“我、我路过,听见你家有动静,过来看看,这疯狗就扑上来了!”

“路过?”秦秀冷冷道,“贾叔,你家在村尾,要‘路过’我家,得绕半个村子吧?而且这大半夜的,您不在家睡觉,跑到我家墙根底下做什么?”

贾富贵语塞,眼神闪烁。有眼尖的邻居发现,他手里还攥着个小布包,趁人不注意,偷偷往怀里塞。
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秦武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布包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黄符纸,一只小铜铃,还有一小包不知名的粉末。秦武将东西递给那位识货的老人,老人一看,脸色更加凝重。

“这是施术用的法器!老贾,是你害的老秦?”

贾富贵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:“胡、胡说!我、我不知道这是什么!”

“不知道?”秦武怒极反笑,“那你深更半夜带着这些东西来我家做什么?是不是见阴谋败露,想来补救?”

众人围上前,七嘴八舌质问。贾富贵见抵赖不过,突然转身想跑,却被大黄一跃扑倒。这次秦家兄弟没有阻拦,任由大黄将他按住。

秦老汉在女儿搀扶下走上前,看着曾经的挚友,痛心道:“富贵,你我几十年的交情,就算为了那十贯钱,你何至于下此毒手?”

原来,五年前贾富贵儿子娶亲急需用钱,找秦老汉借了十贯钱。两人多年好友,秦老汉二话不说就借了,连借据都没要。谁知后来贾富贵家境好转,却绝口不提还钱之事。秦老汉等了两年,实在没办法,上门讨要,贾富贵竟矢口否认借过钱。

两人争执起来,秦老汉一气之下扇了贾富贵一耳光。自此,两家断绝往来,形同陌路。村里人都知道这事,背后没少议论贾富贵不地道。

“就为十贯钱,你要我爹的命?”秦勇气得浑身发抖。

贾富贵被大黄压着,知道再难抵赖,终于崩溃大哭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众人将他捆了,关进柴房,等天亮后送官。这一夜,秦家无人入睡,秦老汉死而复生的消息已传遍全村,来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。

第二天一早,里正带着几个壮丁,押着贾富贵去县衙。起初贾富贵还想狡辩,可县令不是糊涂人,传唤棺材铺孙老板、村里老人等人证,又查验了那些法器符纸,贾富贵只得招供。

原来三个月前,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,在贾富贵家借宿。那道士看出贾富贵心术不正,便有意接近,酒酣耳热之际,透露自己会些“特别的本事”。贾富贵正为儿子赌博欠债焦头烂额,竟生出邪念,想用邪术害死秦老汉,再以好友身份帮忙料理后事,从中谋些钱财。

他花重金从道士那里学了摄魂咒和封魂印,暗中练习多日。那日见秦老汉独自在家,便寻机施术,果然一举成功。又算准秦家会去镇上买棺材,提前赶到棺材铺,假意帮忙,在棺盖上按下封魂印。

“小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求青天大老爷开恩啊!”贾富贵在堂上磕头如捣蒜。

县令震怒,拍案喝道:“为一己私利,竟用邪术害人性命,其心可诛!若非秦家忠犬破法,一条人命便枉死你手!按《唐律》,以妖术害人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。你情节特别恶劣,本官判你杖一百,当堂执行!”

衙役当即将贾富贵按倒,水火棍重重落下。贾富贵年事已高,哪里经得起这般毒打,不到七十杖便气绝身亡。县令见状,令将其尸首抬出,示众三日,以儆效尤。

消息传回村里,有人拍手称快,也有人叹息不已。秦老汉听闻贾富贵被杖毙,沉默了许久,对儿女说:“说到底,是我当年那一巴掌种下的祸根。他固然有错,我也不该动手。”

此后,秦老汉身体渐渐恢复,但毕竟魂魄离体一日,元气大伤,不能再干重活。好在儿女孝顺,轮流照料,日子倒也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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